但那個分數不是「一群自己掏錢的人用完以後的平均意見」。平台在說明頁上寫得很清楚：這個指數並非單純使用者評分的平均值，寫心得的人各自有一個活力指數，會影響他的評分佔多少權重。平台也會挑選使用者、配發試用品，那些心得一樣算進去。

這件事不必想得太陰謀。平台要有人寫心得才有內容，品牌要有人試用才有聲量，拿到東西的人也真的會認真寫。只是這樣長出來的分數，跟自費使用者的平均意見不是同一種東西。

同一支產品，付錢的跟拿到試用的講的不一樣

榜上那支開架控油妝前乳是個好例子。它的心得第一頁十五則裡，有八則寫明是試用或活動贈品，自己買的只有兩則。

自費那兩則寫得很實際：控油撐到下午三、四點，只有額頭跟鼻子有些微油光；但防曬係數只有 SPF16，夏天單獨用不太夠。拿到試用的那些人，講的多半是質地——擦完摸皮膚會有粉粉的感覺，填補毛孔「大概七成吧」。控油有感兩邊都提到，可以當共識；防曬不夠只有付錢的人特別講。

三個地方都推的只有一支

肌膚之鑰那支妝前凝霜，是這輪唯一在 @cosme、PTT 和 Dcard 都被反覆提到的。有人在 PTT 上問它跟 Giorgio Armani 選哪支，二十幾則推文幾乎一面倒；Dcard 上有人寫「肌膚之鑰是真的好用，除了貴之外沒有缺點」，底下有人接「用完肌膚之鑰的妝前就回不去了」。

它的負評也集中在同一種情況：單擦飾底乳、再用粉餅補妝，皮膚偏乾那天就會積粉；容量偏小，防曬係數也撐不住夏天戶外。所以它適合誰其實蠻清楚——想單擦提亮、預算撐得住的人會一條接一條買；習慣配粉餅補妝的乾肌，大概會遇到大家講的那個問題。

其他幾支我沒有下判斷，因為資料不夠。資生堂心機那支上市不久，心得只有十則、全是混合肌、零負評；樣本一小，「真的沒什麼好挑剔」跟「用的人剛好都是同一種膚質」長得一模一樣。fwee 的評價很分歧，DR.WU 在榜上卻找不到心得頁。

挑妝前乳最常卡住的地方，是妳沒先問自己要它做什麼。有人想把毛孔和顏色壓下去，有人只是希望粉底不要卡在乾燥的地方。這兩種需求會指向完全不同的產品，可是它們擺在架上長得很像，名字也都叫妝前。